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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rner view
2007-06-12
原来家住街的附近走几步就到头了,前后几街都是,只是到头也到得长短不一,从来没想过那边到底是什么东东。前两年有集团来投资,拆开来建成了新的商业区,名字不知道确切是哪两个字,照我理解来就是,爱贱。
前几次都是路过,今天第一次停下来走逛逛,到超市买了零食打算回家躺沙发上吃,但从之出来后因不认识路绕远地开车到大桥,到家怎么走我知道,开哪条道则完全懵懂,跟着前面开,结果赫然上了桥,木已成舟,索性到江北当郊游玩了。朝着从一看外墙颜色就如此世贸风格的新建住宅区挺进,路过门可罗雀的新市政府,开到荒芜人烟的尽头下车来,却发现俨然是一个风景区。背对着尚未入住的世贸滨江,面朝两座地理位置陌生的江心小岛,远望竟是江南岸那看起来竟然比较壮观的楼群,远观近景,层层叠叠,竟十分具有观赏性。有人推波助澜地说,好像美国郊区啊,我那媚俗的心,一下子便满足鸟。
拿出买好的零食,一切看来竟似预谋... -
排片与怪碟
2007-06-08
说点久未提过的电影的事儿,今早有一个极不厚道的人在明知我明天就要离沪的情况下,还硬把上海电影节排片表传给我,我打开第一张sheet,就赫然看到《我的秘密之花》,再一翻更疯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又依次看到了《濒临崩溃的女人》、《关于我母亲的一切》、《回归》、《对她说》和《高跟鞋》,他奶奶的怎么这么多阿莫多瓦电影要放,果不其然,原来是办个人影展。要不要在我正好不在上海的几天里偏偏有阿莫多瓦影展啊?!!虽然只有秘密之花一个没看过,但还是很想在电影院里看一回cecilia经历丧子之痛和carmen崩溃边缘,我郁闷地用电骡子搜了搜还真搜到了秘密之花,只能做梦看了。
晚上老程展示了一套今天新淘到的十分诡异的碟,合装三碟,分别是《艾德伍德》、《外层空间九号计划》和《吸血鬼德古拉》,老程都在感慨这三碟毫不搭调,没错啊,从导演演员到类型水平,绝找不到一种传统分类。但这真是我有史以来见... -
no pimp here
2007-06-07
以前好歹还算业内人士之时,倒从没被人当过媒介联络,如今成待家废人一个,也不知是联络变密还是怎么着,反而三天两头被当皮条客使,以为这职业介绍所呢还是怎么着。有高不成的也有低不就的,身处号称世界八大电影学院之一的高材生非有着回国做杂志的诡异志向,这还能让人循循善诱好言相劝,姑娘,好路不少,就别往火坑跳了。让人气不打一处来的是大俺一届至今既未拿到本科证也没有任何从业经验的一厮,竟能七拐八拐问到这来,有没有电影文介绍写,“急需一份赚钱的兼职”,让人首先是哑然失笑,您的急需好像真特别,who not?再一想真你大爷的,待坐闺中还等着三媒六聘呢,您真把自己当根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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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小说未定名(A8)
2007-06-06
A8
我发誓,我再也不想管余倩和许同之间的烂事了,为这俩人操心一点没有成就感,反而总得充当垫背炮灰出气筒的角色,我决定对那天发生的事就当免费看了场肥皂剧,但内心里却有两个疑问一直翻腾不止:一是,方飞海在这场闹剧中到底出演个什么角色?其实更重要的是第二个——还买不买电视了?
后面的问题似乎彻底被人遗忘,我几欲向林姗提议就我俩去买,但见其对世界杯的嗤之以鼻,终究没鼓起勇气。倒是前一个问题,不问似乎都有人急着倾诉——余倩一再得意地表示自己与方飞海的暧昧关系,世上有一些人,总觉得他们热衷那点事儿定为全人类所共好,一定要把自己受到“垂青”的小甜蜜拿出来当炫耀使才浑身舒服,考虑到我与许同堪比金坚的伟大友谊,我决心离余倩暂时远点。
但是我很快就发现,&ldq... -
漫漫短日
2007-06-03
不知不觉,赋闲竟已十来天,开始我还想着漫漫长日如何消受,原来就是这么消受嘛,就是可惜没有消瘦。紧张节奏的确有它的好处,体现在对业余时间的过分抓紧,这空是空了,平均看碟量是以往的二分之一,看书大概不足三分之一,更不要说打字了,每天最多能做一件大事,会友吃饭、弄头发、去邮局都能各算一件。昨天比较有创意,去看了眼学校尤文球迷和申花球迷的友谊赛,健忘如我,去了才想起来,去年在网上无意间惹恼了申花球迷,几天来差点没掐死,伊们还曾联名要弄死我,昨天竟然忘了这茬傻乎乎去了。
为了在离家之前顺利把猫们送出去,昨天对小猫们进行了军事化训练,一个个给揪出来放到院子边缘,看谁能先奔袭、越野、攀岩回去,奖励猫粮一枚。那只小黑猫干叫不爬,我把头埋在窗帘后面,还是被她发现了,冲着我狂吠求助,最终我彻底藏起来,她叫了一会有点下雨,想了想,终于开始自己艰难爬动,最终还是比较顺利地爬回了窝。为什么... -
此小说未定名(A7)
2007-06-02
A7
许同两天后登门造访,像平常一样比在自己家更随意地一进门就开冰箱找水喝。
“余倩怎么没来?”
“我可不想要个跟屁虫,到哪都带着。”
“你俩到底谁是跟屁虫,我还真没看出来。”
“说什么呢,”许同神情阴沉地看着我,“那她死乞白赖非跟着去庐山。”
“去庐山跟也不一定是跟你屁啊。”
我是闲得没事干成心跟许同逗闷子,没想到他闻听此言一反常规脸色大变,才喝了一罐饮料就拍屁股走人了。
后来才知,俩人在庐山期间大吵一架,原因是余倩与众男过于谈笑风生,许同只是提醒她注意点,余倩当即大怒,提前原定日程一天独自回沪,到现在还不给好脸色看。当然,这些都... -
此小说未定名(A6)
2007-06-01
A6
五一放假,余倩果然和许同他们学院跑庐山去玩了一圈,而我不仅无所事事到令人发指,更是悲惨地被逼回了寝室——林姗她妈来了。虽然盛情邀请之下跟着蹭了好几顿大餐,财大气粗的林姗她妈还挽留我安心住下,要带林姗出去宾馆住,我还是满脸堆笑地违心表示更愿意回学校。对此,林姗似乎比我更叫苦连天,之前她用尽各种借口告诉她妈五一不回家,死也没想到她老人家竟百忙之中杀将过来。
我这七天过的,只能说做梦比现实精彩许多。
余倩一伙回来后,我第一个见到的却是方飞海。长假最后一天我摇摇晃晃走在去食堂的路上,恍惚听见有人在大声呼唤,回头看见不远处方飞海夸张地挥舞着一只长臂,咧出远远超过我们熟识程度的灿烂笑容,只好停下等他走过来。
“你好方同学。”
“不错,还记得我。&r... -
此小说未定名(A5)
2007-05-31
A5
我讨厌这种感觉,当身处熙攘人群而不知所措,我看见来来往往的人们义无反顾地走向自己的目的地,发现自己好像长久以来一直在苦苦思考同一个问题:接下来到底该干点什么?
本能终于开始提醒我十分饥饿,食堂里却发出叮里咣啷的收拾碗筷声,看来午餐时间已过,只好到小卖铺买一包百力滋充饥。我看一眼表,一点零五分,好像从来没有在这么适合上课的时间出现在离教学楼这么近的地方过,我决定去上一堂课,于是掏出手机问杨子下午在哪上,很快得到答复:“有病吧你,刚跟你说完周三下午没课。”
我颓丧不已,决定回家睡觉。走到校门口却见林姗迎面而来。
“干嘛去,下午又没课。”
“没课不能进校门啊?我听讲座。”
“不用听了,你把卡给杨子我让她帮你... -
惨痛教训
2007-05-29
今天早上五点钟爬起来赶火车去绍兴,问题是我两点钟才睡的,结果是可以让某声名扫地的白猪都会汗颜的说,我那是真的上吐下泄。一天赶一个城回来简直不是二十五岁以上人类能干的,以后再也不嚷嚷higaek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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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小说未定名(A4)
2007-05-29
A4
那天回家后我依然十分亢奋,林姗几乎一沾枕头便睡着,而我打开电脑又到联众下了几盘五子铩羽而归才含恨而睡。我一会梦见重新焦头烂额地备战高考,一会梦见抡人退学的不是高飞而是自己,以至于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刺进来照常醒一下时,感到如此的疲惫不堪。后来我又模糊听见林姗与平常分秒不差地起床洗漱,之后照例猛推我无力地喊了几声“上课上课”,我觉得自己做了一宿的梦非常辛苦,于是继续蒙头睡得心安理得。林姗关门,整个世界清净了。
八点五分是尚在熟睡的倒霉大学生们神经最敏感的一刻,那天这时短信声又一次不幸地响了起来,我睁眼一看发信人是杨子就万念俱灰,果不其然,内容是八百年不变的“点名了”。我仿佛能听到老师正在问谁谁谁哪去了,下面众口一辞地喊“on the way”,更能想像宿舍离教室更近的男... -
谁的后现代生活
2007-05-28
这两天,食欲是相当地不振,当然你能想像我打下这句话时其实是多么甜蜜的表情,知道的是入夏给热的,不知道还以为离愁别绪至今呢。生活就是这么悖论,当你终于有大把精力用来fit时,结果发现没有受众人群了,就好像裤子原型的一句话,当年是有贼心没贼胆,现在贼心有了贼胆也有,贼没了。
昨天和老程去乏善可陈的xz地区淘碟,今天和承文去依然乏善可陈的xz地区吃饭。怎么说,参差百态乃是幸福本源,但是我们发现那么多逆例,比如说某个领域也算是佼佼者的,非要悖领域而行视大众劳苦为理想状态。但是走到另一个极端也未免吓人,比如某神人对待唾手可得的名利那简直就是柳下惠精神。昨天短信怂恿神仙姐姐及早来沪,发现这昵称不错,的确是成神成仙了,正畅游神州呢;还有今天所见,可以在照常下班的情况下睡到三点,理由是身为牛人,而不牛的人早已去了好久好久。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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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鸟
2007-05-26
菠萝有个表弟,俩人小时有一次争抢一个毒瓶子,瓶子抢碎了,哥俩肚子对称位置各留下一片伤疤,血缘关系如假包换。
菠萝去年过年回家,刚一到就觉得胡同口老大娘眼神诡异,随便在家附近一走,简直满街都是耽耽虎视。后来终于有人撑不住找上门来,说你家这儿子欠了我们多少多少钱。细究才知,这坏弟弟仗着长得差不多白白胖胖,便冒充品学兼优的表哥,四处招摇撞骗,少则50,多则200,亲疏不论,无一幸免。小城本就熟人多,菠萝呆不到一周内满城追债,最终狼狈回沪。
远远没有结束,分不清哥俩的骗完,最近开始朝熟人下手,找上哥原女友家,说我哥在曲阜吃饭遭了车祸,紧急抢救现金不够;又追上哥俩一块的幼儿园老师家(这都能行),说我哥长久吸毒已经倾家荡产,现在没法养我爷了我来养可就是不够钱。。。。闹得现在简直一看电话是家乡区号就抖,林子何其大也,惊异的是就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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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小说未定名(A3)
2007-05-26
A3
四月下旬天气本就晴朗凉爽,习惯一早就门窗大敞四开,此时虽空前聚了八人之多,空气还是清新得一蹋糊涂,吃着林姗早就预陶醉备洗好的水果,时而清风拂面十分惬意。其实以后想来,我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如此清晰记得当日彼情彼景,我们习惯于给过去增添许许多多幻化的细枝末节,然后在回忆中反复陶醉摩挲,末了伤春悲秋地感慨几声今非昔比,原本平庸的记忆就在这样无数次加工后显得越发传奇。
旁边林姗桌的麻将不时传来哗啦洗牌声和小女生特有的夸张狞笑,相比之下我们这桌显得静得异常,余倩和许同每打对家总是眉来眼去地对牌暗示,我和不熟悉的方飞海随便打打反而更有默契。毕竟只是娱乐不是赢房子赢地,过分埋头打牌造成的冷场让处在关系中间的许同终感尴尬,于是发挥没话找话的特长。
“现在大一就可以搬出来住了,不像咱那会儿,死活不让出来租。”此人向... -
此小说未定名(A2)
2007-05-25
A2
学生时代我们对时间的概念,通常以恋情划分,这对于从一上大学就已丧失记日记习惯的我无疑十分苦恼,回忆时我再也记不住某月某日发生过某些鸡零狗碎的破事,惟独印象清晰的只是一张张衰男衰女的面孔。当然,这划分区间并不包括林姗,很长时间以来我都未曾严肃思考定义过彼此关联,林姗对于我来说,集友爱母爱于一身,那是完美到让人彻底失去赞美欲望的亲密战友,但我相信在我潜意识里一直就此现象得出深刻教训,即付出越多,领受者越不以为然,所以我似乎永远也拿不出死心蹋地肝脑涂地的劲头,对林姗,也包括对刘凡等雄性动物。
我和刘凡纯属扯淡。刚上大学时我日日逃课不可一世,班长来找我很严肃地说,“你这种状况,看来我要和刘凡好好谈谈了。”这大概是对我与刘凡关系最恰当的映射,自从共同来到上海他就冠冕堂皇地从发小晋升为家长,事无巨细,苦口婆心。从高中起就有不少丫头片子... -
此小说未定名(A1)
2007-05-25
A1
千头万绪,还得从我和林姗所谓异类说起。
在我掉入深渊的第二个苦难年头,BBS上贴的求租告示已被顶到灰飞烟灭之际,林姗像神一样出现于我的人生,终于让我脱离了狭窄冰冷的寝室,有了撒欢放赖的一席之地。两个都暂缺男友的女人碰到一起无疑灾难,我们起初兴致盎然地把不足四十平的破屋变得如宜家样版房般拥挤有秩,个把月后新鲜劲一过,真正连油瓶倒了都没人理。
但我必须承认,林姗是我肉脑能想到的最完美无缺的室友,生活习惯还在其次,主要在于能对我侃侃而谈的一切都作兴趣盎然并时不时发个深度疑问状,起初我以为这是她本能的做人方式,当后来发现她对其他人竟常露不耐之色时,免不了心里有些洋洋自得,待她便更亲密无间。
上海四月便已濒临酷热,在我和林姗相识并在一天之内正式合租的整整六个月后,一切发生了些许微妙的改变,这之后杨子、刘凡等...







